东莞见闻录2(zz)
那天,她老公晚上又喝醉了,领孩子在家,让她和我去大岭山讨债,欠钱的这家伙听说白天出门躲债去了,要晚上深更半夜才能回来。我们就把车停在那人住的小区门口,在一个比较僻静的路口慢慢地等候。
因为是怕人看见,我们都坐在后面,面对着外面忽明忽暗的夜空,她跟我聊起来,聊了很多很多。她将头仰靠在座位上,静静的跟我讲她自己的故事,讲她的家庭,讲她的童年时光,讲她的少女时代,讲她的青春时光,甚至讲她的初恋和初夜。。。。。。。
以前我们也聊过,但从来没有聊过这些内容,她说她是十八岁时被老公哄骗上了老家旁边的小河边一艘废弃的船上,被连哄带用强稀里糊涂的丢失了女人的第一次。她说的很详细,像在跟我讲述,又像是自言自语,我一直在旁边静静的聆听,中间我插了一句:你真是上了贼船。她在黑暗中幽幽的说:老师!你不会笑话我吧?我说:不会,谁年轻时候没做过一两件蠢事,而且年青人犯错误,连上帝都会原谅。她说:我自己都不会原谅我自己,为什么那时候会那么的傻?我无言以对,她偏过头来说:老师,也说说你的故事吧?
我说:我的故事就像白开水,无色无味,还是凉白开。她听了也不说话了,头偏向窗外,眼睛看着外面静谧昏暗的夜空。慢慢的,她睡着了,头渐渐地倚靠在我肩上,后来直接枕在我 腿上,要说我那时没有一点想法,那是纯粹的扯淡装笔,不过我当时不自然的就想起了她老公,想起她活泼可爱的孩子。我心潮起伏、波涛汹涌,身上也燥热难耐,我摇下车窗,一根接着一根的不停抽烟,眼睛看着前面,静静的等待天明。天没亮时,她醒了,坐正了身子后,揉了揉眼问我:老师,人没回来吧?我说没看见你说的那个人。她说 :那我们回去吧!
说心里话,我心里也有些懊悔,本来这个夜晚可以发生些什么,面对着身旁的软玉温香,却什么也没有发生。后来在一次酒桌上,谈到我时,她紧盯着我说:老师是个老实人。我靠,一个桌子的人只有我听懂了这句话的真正内涵。我苦笑一声,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现在回过头来想一想,也许当初做的是正确的,我现在一直把那个夜晚当做一幅美好的风景封存在 记忆的深处。
后来,他们一家去了浙江。
一四年的情人节,那天我跑晚班,8点多在东城酒吧街,一男一女拦车,两个人始终搂抱在一起,连体人似的上了车,上来就相互抱着头在那一个劲的啃。我说:去哪里!女的用 小半个嘴巴嘟囔一句:蚝岗,说完就又忘情的投入其中。
我去!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连蝙蝠都飞出来了,话说你们到家再啃不行吗?忍一忍会死人吗?
两个人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直啃的气喘吁吁的才住了口,男的似乎又开始上下其手了,女的随即像生了怪病一般,鼻子里哼哼唧唧仿佛马上就要断气。我瞄了一下头顶上的后视镜,隐约的瞄见女的的黑长裙已撩到大腿根部。再继续下去,我这车马上要成如家旅馆了,你们就是不怕在我面前拍一出活春宫,泥麻!也得问我愿不愿意观赏啊!
突然,女的手机响了,她一看马上说道:都别说话!然后歪在男人的怀里对着手机说:喂!老公,我好想你!。。。。。。我踩油门的脚不由自主的一阵哆嗦。那女的还在嗲声嗲气的继续说:老公,你怎么好不回来?人家一个人天天孤零零的。。。。。。我在床上看电视。。。。。。晚饭刚吃过,叫的外卖。。。。。。你快点回来呀,人家想死你了。。。。。。临挂断又朝手机“啵”了一口,啵完又给车里的男人也啵了一下。我去年买了个表!原来是一对野的,怪不得这么急不可耐呢?三观让这俩家伙毁得是一片瓦砾。
还有个女的给我留下的印象也很深,晚上八九点从石龙火车站上的车,要到南城的银城酒店。女的三十出头,人看起来也蛮漂亮,衣服很得体,一看就知道是高档货。她先让我沿着江边开,到了高埗又让我拐到上江城那边,在一个路口停下来,掏出手机打电话,好一会才有人接,女的头一句话就是:你现在方便吗?因为她坐在副驾驶上,所以我也可以听见对方的声音,那头一个男人说:方便啊,怎么啦?女的说:我在银城订了房,你下来吧,我在你家外面的路口等你。男的接着回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女的脸色一下子阴下来:你不是不怕你老婆吗?你胆子不是一直都挺大的吗?顿了顿又说:你今天到底出不出来?男的说我今天确实有事,女的火大了,对着手机就骂起来:王八蛋,你接着编,你一直都在骗我,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今天要是不出来,我就一直堵在这里,我看明天你出不出来!这两人说的都是普通话,我也听出点门道,不过,老子还得做生意,可没闲功夫陪你在这等情人,我说:你真要等啊?女的白了我一眼,挂了手机后狠狠的说:调头!回东城,操!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去!你说我招谁惹谁了,这一棍子把我也砸中了,就算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你也不是什么好鸟!操!
说到这个“操”字,想起一次和“小姐”的骂战,那天晚上我罕见的跑到夜里3点多还没收车,在总站附近的一家酒店门口,有个姐们拦车,长相一般,但穿的很露,一看就知道是欢场刚收工回去的,妆没卸,一脸的疲惫和憔悴,表明晚上又饱受战争的摧残。她要去的是道滘,到了一个小区门口,就为几块钱和我吵起来,先说我的计价器跳的快,又说我不该加收一块钱的燃油费,我跟她解释她还不耐烦:我不要听!极不情愿的从包里一沓大钞中抽一张扔过来,在我找零钱这功夫,口里不干不净的骂起来,一 句一个:的士佬,一句一个:操。说实话,我已经过了易怒爱冲动的年龄,一般不爱发火,但也被“操”的无名火起,我把零钱扔给她说:你不是刚被那些男人们翻来倒去的操过无数回吗?还没够?是不是这会想操操别人,来个心理平衡。CNM!赶快回家洗洗睡,准备明天接着挨++操吧!
看我吹胡子瞪眼发了火,她有些胆怯,抓起零钱就跑。说良心话,我对她们这些小姐们也不存在鄙视之说,毕竟都是为了生存,只是各自谋生的方式不同而已。而且做这一行像她这样的也不多,有些人对我们开出租车的很客气,有的还有些自卑。记得一次有四个女孩坐车去石龙的沙头角,几个聊天聊得热火朝天,后面一个女孩说了句我们桑拿什么的,前面的女孩听了勃然大怒:跟你们说过多少回了,在外面不要桑拿桑拿的挂在嘴巴上,好像你不说,人家就不知道你是干什么一样,是不是你以为很光彩?很荣耀?后面女孩被骂的一声不吭。
还有一次,这女孩我是去桑园加气站加完气后,在环城路边一个假日酒店的门口 捎带的,我老远就看见她在拦车。女孩穿的不多,但很有品位,只是神情相当落寞,上车往副驾驶一靠说:东城中心。女孩身材高挑,脸型很耐看,齐肩的长发染成了黄色,我瞄了一眼,胸不大,却高耸入云。TMD,身边有个美女的确是件赏心悦目的事。
上车不久,女孩就接了个电话,尽管她声音压得很低,我还是听出点意思,电话那头是债主,也是个女的,要她抓紧还欠下的钱,她解释这几天手里没有钱,今晚的生意也没做成,求对方再宽限几天。挂断手机,女孩脸色更加哀怨,一会儿把脸扭向窗外,开始小声抽泣起来,我看到她有些瘦削的肩头哭的一抖一抖的。我小声的问:姑娘,怎么啦?她没理我,过了一会,她擦干眼泪转过身来,对我说:师傅,你说,人为什么活的这么累啊?我不明就里,只好顺着说:这就是生活吧,绝大部分人都这样。那天赶上环城路上大堵车,车一步一停的走的很慢,她沉默了好一阵之后,开口跟我讲述她的故事。
她说她是湖南的,才21岁,有个同居男友,在她 快要生她女儿的时候,这个男人突然从人间彻底蒸发了。男人没有留下什么钱财,生下女儿后,一起一切都全靠她自己,她不敢回家,只能继续留在东莞,可孩子的奶粉、不菲的房租,还有请了个保姆的工资等等,让她捉襟见肘,债台高筑。无奈之下,只好听从一位姐们的劝告,到酒店去接生意,今天是第四天,本来 开始说好了的,包夜1700,可那个客人只肯掏1300,还要她嗑药,她气的抓起包就走。
说完,她仰起脸, 朝上吐了口气又接着说:有时候想想,真还不如死了的好,什么事也不用做,什么急也不用着,没有负担、没有烦恼。。。我说:人,生下来就是为了活下去,人生就像爬山,你才刚刚到山脚下,后面的路还长的很,而且,大多数人都不是为了自己而活着,为父母、为子女、为家庭。你还年轻,别想的那么悲观,艰难只是一时,会过去的。她听了没有说话。(未完待续)
因为是怕人看见,我们都坐在后面,面对着外面忽明忽暗的夜空,她跟我聊起来,聊了很多很多。她将头仰靠在座位上,静静的跟我讲她自己的故事,讲她的家庭,讲她的童年时光,讲她的少女时代,讲她的青春时光,甚至讲她的初恋和初夜。。。。。。。
以前我们也聊过,但从来没有聊过这些内容,她说她是十八岁时被老公哄骗上了老家旁边的小河边一艘废弃的船上,被连哄带用强稀里糊涂的丢失了女人的第一次。她说的很详细,像在跟我讲述,又像是自言自语,我一直在旁边静静的聆听,中间我插了一句:你真是上了贼船。她在黑暗中幽幽的说:老师!你不会笑话我吧?我说:不会,谁年轻时候没做过一两件蠢事,而且年青人犯错误,连上帝都会原谅。她说:我自己都不会原谅我自己,为什么那时候会那么的傻?我无言以对,她偏过头来说:老师,也说说你的故事吧?
我说:我的故事就像白开水,无色无味,还是凉白开。她听了也不说话了,头偏向窗外,眼睛看着外面静谧昏暗的夜空。慢慢的,她睡着了,头渐渐地倚靠在我肩上,后来直接枕在我 腿上,要说我那时没有一点想法,那是纯粹的扯淡装笔,不过我当时不自然的就想起了她老公,想起她活泼可爱的孩子。我心潮起伏、波涛汹涌,身上也燥热难耐,我摇下车窗,一根接着一根的不停抽烟,眼睛看着前面,静静的等待天明。天没亮时,她醒了,坐正了身子后,揉了揉眼问我:老师,人没回来吧?我说没看见你说的那个人。她说 :那我们回去吧!
说心里话,我心里也有些懊悔,本来这个夜晚可以发生些什么,面对着身旁的软玉温香,却什么也没有发生。后来在一次酒桌上,谈到我时,她紧盯着我说:老师是个老实人。我靠,一个桌子的人只有我听懂了这句话的真正内涵。我苦笑一声,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现在回过头来想一想,也许当初做的是正确的,我现在一直把那个夜晚当做一幅美好的风景封存在 记忆的深处。
后来,他们一家去了浙江。
一四年的情人节,那天我跑晚班,8点多在东城酒吧街,一男一女拦车,两个人始终搂抱在一起,连体人似的上了车,上来就相互抱着头在那一个劲的啃。我说:去哪里!女的用 小半个嘴巴嘟囔一句:蚝岗,说完就又忘情的投入其中。
我去!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连蝙蝠都飞出来了,话说你们到家再啃不行吗?忍一忍会死人吗?
两个人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直啃的气喘吁吁的才住了口,男的似乎又开始上下其手了,女的随即像生了怪病一般,鼻子里哼哼唧唧仿佛马上就要断气。我瞄了一下头顶上的后视镜,隐约的瞄见女的的黑长裙已撩到大腿根部。再继续下去,我这车马上要成如家旅馆了,你们就是不怕在我面前拍一出活春宫,泥麻!也得问我愿不愿意观赏啊!
突然,女的手机响了,她一看马上说道:都别说话!然后歪在男人的怀里对着手机说:喂!老公,我好想你!。。。。。。我踩油门的脚不由自主的一阵哆嗦。那女的还在嗲声嗲气的继续说:老公,你怎么好不回来?人家一个人天天孤零零的。。。。。。我在床上看电视。。。。。。晚饭刚吃过,叫的外卖。。。。。。你快点回来呀,人家想死你了。。。。。。临挂断又朝手机“啵”了一口,啵完又给车里的男人也啵了一下。我去年买了个表!原来是一对野的,怪不得这么急不可耐呢?三观让这俩家伙毁得是一片瓦砾。
还有个女的给我留下的印象也很深,晚上八九点从石龙火车站上的车,要到南城的银城酒店。女的三十出头,人看起来也蛮漂亮,衣服很得体,一看就知道是高档货。她先让我沿着江边开,到了高埗又让我拐到上江城那边,在一个路口停下来,掏出手机打电话,好一会才有人接,女的头一句话就是:你现在方便吗?因为她坐在副驾驶上,所以我也可以听见对方的声音,那头一个男人说:方便啊,怎么啦?女的说:我在银城订了房,你下来吧,我在你家外面的路口等你。男的接着回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女的脸色一下子阴下来:你不是不怕你老婆吗?你胆子不是一直都挺大的吗?顿了顿又说:你今天到底出不出来?男的说我今天确实有事,女的火大了,对着手机就骂起来:王八蛋,你接着编,你一直都在骗我,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今天要是不出来,我就一直堵在这里,我看明天你出不出来!这两人说的都是普通话,我也听出点门道,不过,老子还得做生意,可没闲功夫陪你在这等情人,我说:你真要等啊?女的白了我一眼,挂了手机后狠狠的说:调头!回东城,操!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去!你说我招谁惹谁了,这一棍子把我也砸中了,就算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你也不是什么好鸟!操!
说到这个“操”字,想起一次和“小姐”的骂战,那天晚上我罕见的跑到夜里3点多还没收车,在总站附近的一家酒店门口,有个姐们拦车,长相一般,但穿的很露,一看就知道是欢场刚收工回去的,妆没卸,一脸的疲惫和憔悴,表明晚上又饱受战争的摧残。她要去的是道滘,到了一个小区门口,就为几块钱和我吵起来,先说我的计价器跳的快,又说我不该加收一块钱的燃油费,我跟她解释她还不耐烦:我不要听!极不情愿的从包里一沓大钞中抽一张扔过来,在我找零钱这功夫,口里不干不净的骂起来,一 句一个:的士佬,一句一个:操。说实话,我已经过了易怒爱冲动的年龄,一般不爱发火,但也被“操”的无名火起,我把零钱扔给她说:你不是刚被那些男人们翻来倒去的操过无数回吗?还没够?是不是这会想操操别人,来个心理平衡。CNM!赶快回家洗洗睡,准备明天接着挨++操吧!
看我吹胡子瞪眼发了火,她有些胆怯,抓起零钱就跑。说良心话,我对她们这些小姐们也不存在鄙视之说,毕竟都是为了生存,只是各自谋生的方式不同而已。而且做这一行像她这样的也不多,有些人对我们开出租车的很客气,有的还有些自卑。记得一次有四个女孩坐车去石龙的沙头角,几个聊天聊得热火朝天,后面一个女孩说了句我们桑拿什么的,前面的女孩听了勃然大怒:跟你们说过多少回了,在外面不要桑拿桑拿的挂在嘴巴上,好像你不说,人家就不知道你是干什么一样,是不是你以为很光彩?很荣耀?后面女孩被骂的一声不吭。
还有一次,这女孩我是去桑园加气站加完气后,在环城路边一个假日酒店的门口 捎带的,我老远就看见她在拦车。女孩穿的不多,但很有品位,只是神情相当落寞,上车往副驾驶一靠说:东城中心。女孩身材高挑,脸型很耐看,齐肩的长发染成了黄色,我瞄了一眼,胸不大,却高耸入云。TMD,身边有个美女的确是件赏心悦目的事。
上车不久,女孩就接了个电话,尽管她声音压得很低,我还是听出点意思,电话那头是债主,也是个女的,要她抓紧还欠下的钱,她解释这几天手里没有钱,今晚的生意也没做成,求对方再宽限几天。挂断手机,女孩脸色更加哀怨,一会儿把脸扭向窗外,开始小声抽泣起来,我看到她有些瘦削的肩头哭的一抖一抖的。我小声的问:姑娘,怎么啦?她没理我,过了一会,她擦干眼泪转过身来,对我说:师傅,你说,人为什么活的这么累啊?我不明就里,只好顺着说:这就是生活吧,绝大部分人都这样。那天赶上环城路上大堵车,车一步一停的走的很慢,她沉默了好一阵之后,开口跟我讲述她的故事。
她说她是湖南的,才21岁,有个同居男友,在她 快要生她女儿的时候,这个男人突然从人间彻底蒸发了。男人没有留下什么钱财,生下女儿后,一起一切都全靠她自己,她不敢回家,只能继续留在东莞,可孩子的奶粉、不菲的房租,还有请了个保姆的工资等等,让她捉襟见肘,债台高筑。无奈之下,只好听从一位姐们的劝告,到酒店去接生意,今天是第四天,本来 开始说好了的,包夜1700,可那个客人只肯掏1300,还要她嗑药,她气的抓起包就走。
说完,她仰起脸, 朝上吐了口气又接着说:有时候想想,真还不如死了的好,什么事也不用做,什么急也不用着,没有负担、没有烦恼。。。我说:人,生下来就是为了活下去,人生就像爬山,你才刚刚到山脚下,后面的路还长的很,而且,大多数人都不是为了自己而活着,为父母、为子女、为家庭。你还年轻,别想的那么悲观,艰难只是一时,会过去的。她听了没有说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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